1993年的《蝴蝶君》是他最大胆的尝试。

男扮女装饰演京剧名伶宋丽玲，眼角眉梢的妩媚让观众忘记性别。

为练出柔若无骨的身段，他重拾儿时京剧功底，每天绑着三公斤沙袋练习兰花指。

这部影片虽未复制《末代皇帝》的辉煌，却让他获得法国《电影手册》年度十佳的肯定。

2001年，49岁的尊龙做出惊人决定：回国发展。

他推掉好莱坞片约，主动降薪参演《自娱自乐》。在浙江山村，他跟着农民插秧、赶集，剧组人员常见他蹲在田埂上啃馒头。

但媒体更关注八卦：被传“耍大牌”“索要天价片酬”，甚至编造他与范冰冰的绯闻。

事实上，他带着宠物狗进组，只因那是陪伴他十余年的“家人”。

最遗憾的错过当属《霸王别姬》。坊间传闻他因“要求空运宠物”错过程蝶衣角色，实情是他为回国拍戏主动辞演。

这个决定如同命运的反讽：张国荣因此封神，而他接拍的《康熙微服私访记5》被批“帝王变油腻”。

2007年拍完《游侠》后，55岁的尊龙彻底息影。他在温哥华买下森林小屋，收养流浪狗，认领两棵千年古树作“祖父祖母”。

有游客偶遇他对着古树喃喃自语，他说：“看着树根蜿蜒深入土地，我这个孤儿才觉得有了根。”

如今73岁的他常被拍到穿旧衣逛超市，花白头发随意扎起。

曾有记者问及遗憾，他笑道：“我给养母养老送终了，她走前终于为我流泪。”当年那个被遗弃的男孩，用半生时间完成了最艰难的救赎。

从香港贫民窟到奥斯卡红毯，从好莱坞镁光灯到加拿大森林，尊龙的人生比任何剧本都跌宕。

当媒体惋惜他“容颜老去”时，他正带着爱犬漫步林间。

或许对他而言，历经繁华后的平静，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
正如他书房里挂着的那幅字：“万物之灵，以龙为尊”——这句话曾赐予他名字，如今指引他找到生命的答案。